《山海灵魔传》第一章:震惊!传说技能初现!

传说时期,山海世界,人族与灵族和谐共存,世界一片繁荣和乐。

可是,自从魔族入侵之后,普天之下,皆是生灵涂炭。五洲四海,看不到一丝希望。

还好,一个大神,修炼了盖世无敌的神功,率领众人浴血奋战,终于击退魔族。

那魔族虽然凶残,为了下一次的攻击,不得不暂时龟缩一方,或山林、或沼泽。很长的时间里,不再主动出击。

然,那个大神早已离众人而去。

再后来,世间流传着一个关于伽玛暴的传说。

传说,伽玛暴可一统山海世界,彻底消灭魔族。

历经数万年,趁着人族的一场内乱,那些魔族再一次发动攻击。

这一次,魔族的实力更加强盛,屠杀也更加凶狠。

人族与灵族节节败退。

任何一个部落,都无法抗拒魔族的入侵。只有走向联合,抱团取暖。

如今,山海世界几十个大国,以及若干小国和部落,大部分疆土都被魔族占领。

传说中的伽玛暴技能,被一位少年无意间得到。

他的名字叫公孙越。

这位少年,能否力挽狂澜?

……

【第一章:震惊!传说技能初现!】

天元历7763年

盘古大陆·盘古帝国·葱州·阳丘朔镇·明月大街

冬至节,对于盘古帝国的子民来说,绝对是个大节气。上上下下几乎所有的官吏都已放假,巡逻的士兵也减少了大半。

午夜时分,星斗漫天却看不到一丝月光。明月大街上,华灯久久不熄。尤其是那富丽堂皇的明月酒楼,依旧载歌载舞。

一个看起来四十岁不到的中年人,手里提着一坛老酒,醉醺醺的走在街道上。一路走,一路畅饮,完全不顾远处几个漂亮女子的指指点点和嬉笑怒骂。

这中年人走到明月酒楼附近,抬头注视良久,不禁喃喃道:“遥想当年,老子可是曾经在这酒楼之上,远眺漯川奇景。雄姿英发,怎不潇洒!浩浩汤汤,怎不壮观!此刻,哎……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风水轮流转啊。”

中年人的名字叫公孙礼,现如今,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。接连不断的打击,早已使他沦落成了一个整天烂醉于街的酒鬼。

望望身上那破烂的衣衫,一只猫头鹰栖在他的肩膀上。猫头鹰看到这酒鬼,先是瞪着大大的眼睛,惊讶地看了他一眼,紧接着又发出低沉的笑声,拍拍翅膀飞走了。

可恶!连只鸟都来欺负老子!想到此,公孙礼不禁苦涩的笑笑,却也无可奈何,只好继续醉醺醺地往前走。

……

在明月大街西侧三里之外,孤零零的茅草小院门口,一个只有六岁的小男孩转来转去,看起来非常焦急。

他在等待迟迟未曾归来的父亲。

原本显得稍稍有些臃肿厚重的小棉袄,穿在这个小男孩身上,却是可爱极了。

茅草屋里走出一个漂亮的女子,寒冷的冬季,这女子却一身单薄。借着微弱的星光,依稀可以看清,那布满洞洞、偶有几个补丁覆盖的破旧衣衫,还有那早已冻得发紫的嘴唇。还不等靠近小男孩,就急切地道:“小越越,外面冷,快点回屋睡觉吧。”

小越越是小孩的乳名,他的名字叫公孙越。他跑到母亲跟前,摇了摇头,抓着母亲冰凉的手,放在自己那双小手中,道:“有妈妈做的大棉袄,我一点都不冷。爸爸很快就会回来了,我再等一小会儿。”

说完,公孙越紧紧抓着母亲的右手,模仿着她之前为自己暖手的样子,不停的哈着热气。

母亲杜氏,多愁善感。小孩的这番举动,让她激动不已。她虽然左手捂着嘴巴,却掩饰不住眼角那就要流出的泪水。

她蹲下身子,摸了摸公孙越的头,道:“那妈妈陪你一起等爸爸回来好不好?”

小男孩抬头看着母亲,撅了噘嘴,拽着母亲道:“不好,天这么冷,你快点回屋吧。”

“妈妈,你怎么哭了?是越越不乖吗?”小孩坚强,哪怕被别人家的小孩欺负也不曾哭过。可当看到母亲眼角的泪水时,他的眼角也湿润了起来,问着问着就哭出了声。

母亲拭去公孙越眼角的泪,心情难以附加,摇摇了头,道:“小越越最乖了,有小越越在,妈妈一点都不冷。”

正此时,随着“哐当”一声,一个醉汉破门而入。

“爸爸,你回来了。”公孙越跑到这醉汉的跟前,抱着他的大腿,很是亲切。

“滚一边去。”醉汉明显有些不耐烦的样子,一脚把小孩踢出去很远。

同样的对话,同样的待遇,这两年年已经重复了无数次。小孩紧咬嘴唇,强忍着泪水,跑到母亲身边。

母亲连连安慰,公孙越才恢复了笑容,朝父亲做了个鬼脸。

转瞬间,公孙礼又看看儿子,过了新年已然七岁。他嘿嘿一笑,之前的绝望一扫而光,牵着公孙越的手,深情地望着杜氏,“娘子,来,快到屋里来,我有事和你商量。”

走进屋子,公孙礼看了看儿子,又道:“乖儿子,在外屋等着。爸爸和妈妈有大事要商量,不能偷听啊。”

“嗯,宝宝最乖了,宝宝不偷听。”难得夸自己一次,公孙越乐得合不拢嘴,乖巧地回应。

在简陋的茅草房里,这所谓的里屋与外屋,不过隔着一层破布而已。公孙越天真的点了点头,乖乖的在外屋等待,而母亲跟着走进了里屋。

里屋,桌子上摆着一碗还未曾凉透的馄饨,那是今年冬至节一家三口的丰盛晚餐,也是唯一的一碗。

“娘子,小越越现在不小了,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。”公孙礼眼珠一转,深情地望着娘子。

两年了,自从那件事之后,这是夫君第一次关心小越越。本就多愁善感的妻子眼角又一次湿润,只顾着点头。

“你也知道,上学是一件非常昂贵的事情。咱们家的收入,完全承担不起。”公孙礼望着妻子,她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,除了重要部位,连补丁都没有,任凭空洞散布着。而他自己的衣服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“你还说!不是你把明月酒楼败光,越越早就该在学校了。”

虽是深夜,可公孙越却毫无困意,蹲在地上画着一朵朵可爱的花儿草儿。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光点,和隐约的几个人影。他腾地站起身来,拍拍屁股就跑了出去。

残月初升,土墙外,一个身上缠着铁链的彪形大汉,一脚踹开并不结实的栅栏,提着灯笼走进院子。大汉后面,还跟着几个稍显瘦削的喽啰。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好人,而且都是实力不俗的练家子,经常在阳丘朔境内惹是生非,寻衅滋事。

“小孩,你爸爸妈妈在哪里?”走在最前面的壮汉,身材最为魁梧。看到跑出来的小孩,弯腰俯着身子,假装友善的问候道。

公孙越虽然只有六岁,借着灯笼微弱的光,还是能分辨出来,这些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人,遂撒谎道:“哼!我爸爸妈妈不在家。”

里屋,看着满面愁容的妻子,公孙礼道:“孩子跟着咱也是受罪,要不就送人吧。一来,孩子在富贵家庭,可以有上学的机会。二来,咱们也可以补贴家用。”说完,醉醺醺的他望了望那空荡荡的酒壶,忍不住地咋了咋嘴。

这个动作被妻子捕捉到,恶狠狠地看着他,恨不得把他掐死,带着怒气,厉声呵斥:“你是想买酒喝吧!不行!你再天天这样,我和小越越就……就离家出走。”

听到里屋出来女子的怒骂声,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彪形大汉,诡异地笑道:“哈哈,小孩不乖啊,这么小就骗人,长大会变成大骗子哦。”

壮汉使了一个眼色就往里屋跑,几个喽啰也紧随其后。公孙越见状,紧紧地拽着壮汉的胳膊,“你们不准进去!”

一个小孩力气微不足道,又怎么是彪形大汉的对手。任凭再用力,也无济于事。被壮汉狠狠一踹,就踹出了半丈远。

“爸爸妈妈快走。”公孙越捂着肚子,动弹不得,只好大声呼喊。而此时,那几个彪形大汉,已经闯到了里屋。

“哟!你们小两口倒是快活。”那彪形大汉望着公孙礼两人,嘲讽道。紧接着,这彪形大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字条,狠狠地甩在桌子上,道:“公孙老贼,还不打算还钱吗!”

那张字条上,写着简单的几行字:

现收到黑刀帮现金十万,利息五万,借期一年。如到期未还清,愿翻倍返还逾期利息。立此为据。

借款人:公孙礼

除此之外,字条的下方还有腰牌号、借款时间和手印盖章,没有人可以抵赖。

虽说如此,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那个“五”字分明做过手脚。而后面的那一句,也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是新增加的文字。

欺人太甚!

当时借的,分明是铜币,去年黑刀帮却要求还银币,如今更得寸进尺要求还金币。莫说当年坐拥明月酒楼的公孙礼,就是镇上当今的首富,也不可能短时间内还清。

看着这张借条,公孙礼的肠子都悔青了,若不是当时糊涂,中了小人圈套,又怎能有这种不明不白的借条,又怎能这般过上落魄凄惨的生活。

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你个混球,难不成还想赖账!”壮汉一脚踩着桌子,把铁链放在上面,一只手掐着公孙礼的脖子,怒斥道。

“有话好好说,别伤了和气……呃……”

“现在谈和气,当年的硬气哪去了!”不等公孙礼把话说完,已经被这大汉单手掐起,紧紧地挟在墙上。

妻子拼尽力气,试图推开那大汉粗壮的胳膊。却没有挪开半点,反而被随手一拽,摔倒在地,忍不住疼痛“啊”的叫了一声。

听到惨叫声,公孙越捂着肚子跑进里屋,看到被摔到地上的母亲,也顾不得疼痛,跑到母亲身边。

“妈妈!”

“妈妈没事。”母亲用力支撑着身体,试图站起来,阻止那几个讨债的人。

刚才被那大汉狠狠地踢了一脚,公孙越都没有如此气愤。此时,看到受伤的母亲,突如其来的怒气,涌上心头。血脉偾张,甚至可以看到红色的血液在流动。

他拿起家里唯一的一把斧头,气冲冲地高高举起,大声呼喊:“坏人!你们这些坏人!不准欺负爸爸妈妈!我要杀了你!”

那几个人见小孩拿着斧头,一把就抢过来,随意地哈哈大笑,嘲笑小孩的初生牛犊不怕虎,也嘲笑公孙礼的无能。

这些年,公孙礼虽然堕落,可还是有点儿功夫的,只是不想做这些无谓的挣扎。挣扎有什么用呢,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欠条上的钱,还不照样得还,要怪只能怪当年自己太笨中了奸计。

看着父亲受难为的样子,不停地喘着粗气,公孙越更是越来越气,双手用力的捶打大汉。

然而,不痛不痒。

那壮汉目光瞄向这个小孩,不耐烦地道:“小孩子别来瞎掺和,伤着你算白伤,想抵债可不管用!”

杜氏抱着公孙越,眼角流出激动的泪水。

借着微弱的光线,壮汉终于注意到杜氏那破烂不堪的裙子,色眯眯地道:“哟,这小娘子的裙子真他娘的漂亮啊。我说小杜啊,你跟着这个浑球没好日子过的。看吧,连完整的裙子都买不起,不如跟着我,做我的压寨娘子,保你荣华……”

杜氏紧紧地抱着公孙越,毫不畏惧的瞪着壮汉,道:“你休想!我就是死也不会离开我的夫君、我的孩子。”

“一个贱女人硬气什么!想当年,那个天天在明月酒楼卖弄姿色的贱女人,还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!现在还他妈的装贞节装烈女。谁信啊,呸!”

“你可以侮辱我,不可以侮辱我的娘子!”

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忍,唯独不能羞辱自己的妻子。刚才还被挟在墙上的公孙礼,手心发力,紧紧地拧着壮汉的那只胳膊,愤怒地吼道。

在绝对力量面前,吼声再大也没有用,他随即抽出一把生锈的剑,直刺壮汉。

然而,作为一个酩酊大醉的醉汉,站都站不稳,还谈什么救人于水火。何况,对面这壮汉还是黑刀帮分堂的堂主,实力不是一般的强大。莫说是醉酒状态下的公孙礼,即使清醒时分,也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对手。

没动弹两下,就被三两下踩在地上。任凭公孙礼拼命挣扎,也无济于事。

在公孙礼拔剑的同时,小男孩公孙越的全身突然冒出赤红色的火焰。两个火点从掌心生出,瞬间形成一把亮闪闪的巨钺。挣脱开母亲的怀抱,高高举起巨钺,直劈壮汉。

速度,意想不到的快!

由于公孙越身材娇小,巨钺最高也只能触及到壮汉的腹部。不过,这已经足够。

随着一声惨叫,那壮汉被劈成两截、一命呜呼,连挣扎和喘息的机会都没有。而公孙越,却也同时晕倒在地。

这一切,全被公孙礼看在眼里,醉醺醺的他,如梦初醒。这一个看似普通的技能,在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,也只有公孙礼一人,识得其中的奥秘。他虽然功夫不高,却对这些技能研究的很透彻,不禁脱口而出,“传……传说中的技能!”

就连壮汉身旁的喽啰也惊诧万分,纷纷感叹。

“快!”

“好快!”

“哇,好快的兵器。”

“快你大爷!堂主死了!”

“啊!堂主死了!”

“为堂主报仇!”

“对,报仇报仇。”

分堂的堂主竟然被一个小孩杀死,这是多少年来从未有过的事情,几个喽啰瞬间惊慌失措,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——锋利无比的黑刀。

看着满身是血的大汉已经惨死,杜氏赶忙抱起躺在地上的小越越。

大名鼎鼎的黑刀帮,分堂堂主竟然被一个小孩杀死,这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,以后黑刀帮还怎么在江湖上混。几个喽啰手持黑刀,凶神恶煞,逼近杜氏母子,试图为堂主报仇。

黑刀已至杜氏发梢,眼看就要命丧黄泉。

突然之间,随着“嗖”的一声,所有黑刀被一把铁链卷走。

那持铁链的人,正是刚才还醉醺醺的公孙礼。他大声呼喊:“娘子,你们快走,快,过漯川去找阿尚。这个家,由我来守护!”

公孙礼虽然实力有限,面对这七个喽啰,还是能苦撑一会儿。可如果再不离开,恐怕就真的来不及了,这一家三口都要死无葬身之地。

杜氏极度不舍,可也无能为力,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,哭哭啼啼抱着昏迷不醒的小越越匆匆逃离。

【本章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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